唯恩唯信,荣归上主

斯兰书房

现代国人的“群”与“独”:序言

关于群体和个体的关系,这一点在我们成长的经历里有过太多深刻的感受。

我如此在乎这个命题,无非是对我自身来说,我自认成长经历是丰富的,神似乎有意识地要我从群体中抽离,成为格格不入的那一个,我不断进入一个又一个群体,又不断离开。我很早就开始对群体失望,貌合神离地参与群体活动,但我对群体的委身又是其他敷衍的参与者所不能比的。我亲眼见证群体的发展,人来人往,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我想辗转过多个团体的人们也许一开始也是带着某种期待来到,但在参与了解过后,又明白其中并没有太多不同。群体的相似性与个体在参与过程中的拉扯让人不断思考。

另一方面,我对于教会和团契的认识也给了我更多的思考。我看见有人来,有人走,无论是萍水相逢,兴趣使然,还是家庭信仰,随着人生的阶段改变,离开或到来。不同的人带着不同的目的来到教会,又因为不完全相同的目的离开,这个群体总是在变动,有人愿意留下,有人托付终身。当然,不同的人生能够短暂的相聚已经是一件幸事,可这个群体如何成长,如何从两三个感动的存在发起,到拥有同样心志,分享同样异象的同路人,从个体到神的教会,神的家,我们有太多想说的。

谈到教会或者团契,有太多人提过这个问题,为什么我离开教会(团契)?特别是年轻人。当然,与之相对的,现代的教牧学也在问一个问题,如何吸引年轻人来到教会(团契)?现代教会是如何失去年轻群体的?我们应该用什么方式把年轻人留下?也许年轻人只是基于家庭的信仰背景,习惯性加入以爱为名的大家庭。但对于信仰如此贫瘠的土壤,播下新的种子才是刻不容缓的任务,年轻的教牧同工把目标转向那些在大学中迷茫的群体,我们都在思考和实践究竟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接触,来引导年轻人找到自己的信仰。这是没有信仰的一代人,现代和后现代摧毁了一切信仰的根基。不仅是中国,西方社会受到后现代文化冲击的影响更大,他们也在努力找回年轻人。

当然,教会是特殊的群体,但从教会和团契的表现来看,似乎也没有表现出其特殊性,因此教会和团契中的问题的根源其实也是特殊时代文化背景下群体与个体之间的问题。我想从文化的层面来看这个问题。除开教会,这个社会有着大大小小的群体,如何建立一个好的群体,如何帮助群体,如何建立领导力(太宽泛,被成功学滥用的词语),依然是我们所面对的问题。合作共赢,成熟的群体的力量是无法想象的,当然,不成熟混乱的群体也是破坏力极强的,无论是对社会,对个体,意识到我们处在哪些群体中,这个群体的大方向应该是什么?我们该如何参与,活跃,委身,或是应该换一个群体,选择合适的时间离开。

就我的观察来看,国人的人际关系是混乱的,国人处在群体与个体的分界中,既没有能够安全的独处的环境,被群体无限挤压的个人空间,人际边界;也没有能够帮助他们正确成长的群体,群体是压迫,是规劝,是无情的流水线和工厂。这其中有太多社会文化的遗留问题,传承的糟粕,时代的大山,不反思,不进取,不成长。

而在这种大环境下成长的年轻人,加之互联网的兴起,逃避现实世界的错误他者,躲进丰富多彩被精心营造的氛围,虚拟世界当然就成为了普遍的选择。所谓的宅文化,所谓的社恐的出现,其实也是现实世界群体与个体对立的体现。与老一辈的思想钢印不同,那些“你总要与人接触”,“你总要成家”的思想,被年轻人彻底抛之脑后,取而代之是,不婚,不群,无限扩大的个体自我边界,沉重防备的心理防线。失去与他人互动的期待,失去向他人敞开心扉的决绝。而现代科技为他们创造了独处的所有必需品,但失去了与外界互动能力的他们,是不可能靠着自我反思成熟的。人心是磨刀石,没有经历人心的互动,是没有成长、成熟并且承担责任的可能。

因此,我想透过这一系列的写作,回答这些问题:

1.现代国人面对的个体成长环境是如何的?

2.现代中国的群体现状是如何的?

3.个体应该以什么恰当的方式参与群体?

4.一个好的群体应该是什么样的,能够给个体提供什么?

5.我们都知道应该去哪里找标准答案,而标准答案到底长什么样子?

这个系列写作期间,同时还会开始一个读书分享邀请,来自费城威斯敏斯特神学院的前院长Edmund Clowney的 The Church,邀你一起读这本好书,了解神心意中的教会应该是什么样的,资源可以在公众号:服务—书—克罗尼 找到,也可以直接找到改革宗翻译出版社https://rtf-usa.com/wp-content/uploads/2022/10/The-Church-Edmund-Clowney-V3-FINAL-PDF-1.pdf,相信读完这本书你一定有所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