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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如何融入科学解释?信仰大问题

发布于 # 读后感 # 信仰

观CEO日记 Stephen Bartlett and Brian Keating, 有感,我们应该如何认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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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恩·格雷戈里·基廷(Brian Gregory Keating,1971 - )是一位美国宇宙学家。他致力于宇宙微波背景的观测,领导了POLARBEAR 2 和西蒙斯阵列实验。他还构思了第一个BICEP实验。(Wikipedia)

Keating是一个宇宙学家,研究天上的星星,但从宇宙话题延伸出的是他对信仰话题的探究,在这期播客里面,Keating谈到了和有关的宗教信仰的话题,牵涉到了许多信徒关注的问题。

宇宙的起源,时间的开始,我们如何定义时间,这确实像是物理学家想要问的问题,但很快话题便引向了物理学上的大问题是如何和上帝扯上关系的。

和其他天文学家物理学家不同,Keating并不回避这些问题,而Keating自称是不可知论者,但拥有一定的犹太教背景,因此他对犹太教的宗教礼仪非常熟悉。

Keating介绍了信仰的定义,信仰和科学不同,信仰不需要证据,信仰不是重力,我们不需要相信存在重力,因为只要你把一个东西悬在半空中,放手东西就会自然下落,而这些能被观察到的是重力存在的证据,但信仰不是这样的东西。

Keating研究的其中一个大问题就是宇宙的起源,是否像创世纪里的七天神创论一样呢?

宇宙膨胀,透过红移的物理现象解释,现有的宇宙不断扩大,因此我们可以倒推出宇宙有一个开始,即当只存在一个奇点的时候,即宇宙大爆炸理论。Keating接着介绍了他在观测宇宙微波背景的研究经历。

所以,宇宙的起源和上帝有关系吗?宇宙大爆炸理论是支持还是反对上帝的存在?Keating接着从神学家和无神论主义介绍,两方都有得到支持的部分。

如何证明上帝存在?或者上帝存在的最有力的证据是什么?Keating表示创造是上帝的特权,女人有生育的特权,在这个层面上,女人似乎更容易明白上帝的存在。在关于有自我意识的生物创造的话题中,Keating又提出了他称为最具挑战性的问题:邪恶为什么存在?这是个信仰的老问题和大问题,我们熟知另一个问题:苦难为什么存在?事实上,我们可以把苦难推到邪恶头上,但我们还是必须回答邪恶为什么存在这个问题。

而Keating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不要有随机性,不要有混乱,不要有变量,所有都被预定好,自由意志是一个幻觉,这又牵扯到信仰的另一个大问题,那就是预定论。大多数我认识的基督徒都处理不好这个问题,在基督教思想史上直到今日,预定论都是难以被解释难以被接受的命题,我曾在自由意志与恩典(Free will and Grace)题目下转载过林慈信牧师—一个非常传统的改革宗长老会牧师的观点。

而从邪恶和痛苦话题延伸出的是有关生命和感觉的一切,爱,信任,快乐、友谊、遗憾等等,Stephen也赞同了这个观点,大多数人在回答邪恶和痛苦为什么存在和生命的意义这个大命题中都会倾向使用人们当下的感受来回应,这也是经典的存在主义解法,只有当下,只有我的感受,我所感受到的一切使我真正感觉我正在活着。

Stephen接着提出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在我们所经历的一切中上帝扮演什么角色?我们有没有可能从当下找到神介入我生命的证据?接着他分享了自己曾经是个虔诚的宗教徒但因为感受不到神的存在而离开信仰的经历。

Keating此时指出了一些观察,那就是Stephen现在的行为更像是无神论者而不是不可知论者,不再去教会,不再做宗教仪式。而不可知论者并不排斥尝试一些信仰行为,不可知论者对得到关乎信仰的启示是极其在乎的,他们会大量尝试不同宗教教派的所谓的仪式行为,了解每个宗教的理念并试图找到上帝存在的证据。相反的,只有相信神不存在的无神论者才会对那些宗教行为敬而远之。

然后Keating提到了帕斯卡的赌注,这也是不可知论者的思考模型之一。

接着Stephen阐述了他对于信仰的认知,可以总结为道德主义,如果真的有上帝,那我一辈子行善,积极乐观生活,为社会做贡献,神应该通情达理,即便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样一位神,我没有足够的信息让我在主流宗教中做出选择,神也应该让我在死后上天堂。这种看法对中国人是不陌生,中国人什么都信,什么都拜,尤其是这种靠积累功德的佛教思想(更像是行为主义,实用主义)。而这个想法试图反驳了保罗在罗马书开篇提到的,所有人都认识神,借着所造之物无可推诿的观点。

然而Keating对这个观点的反驳却是从另一个角度,他自称自己为行为主义者,而他认为这些宗教行为是有意义的,这种行为对社会是有益的,宗教行为能够带来全新的人生体验。

而这和不可知论者的行为方式是对应的,不可知论者可以说是一辈子在和神摔跤的一群人,他们并不是认为上帝不存在,他们非常期待在自己的人生旅途和上帝扳手腕,无论是哪一方输赢,我想到了另一个故事,就是扫罗在大马士革路上转变为保罗的经历,我们也可以称之为保罗与神的摔跤的过程。

而Keating认为每个人都要与神摔跤,关于以色列这个词的来源,雅各与神摔跤的故事,恰好,Jordan Peterson最近新出了一本书,WE WHO WRESTLE WITH GOD,也提到了与神摔跤的故事和延伸出的关于个体人生的意义和价值的问题。而关于Jordan Peterson的信仰态度我认为也是偏向Keating这里所解释的行为主义的,但是和基督教的本质是有冲突的,我想往后会单独关于Jordan Peterson写一篇文章。

Keating接着说,人在不同的人生阶段在关于神的认知上是不一样的,小时候读到的圣诞老人的故事在长大后自然不能满足你对神的认识,你对神的认识也不应该停留在那一个和蔼可亲的白胡子老头形象,你需要不断和神摔跤,经历与神的力量对抗,这个过程中不断更新对神的感受。我会认同这一点,我也认为如果曾经因为种种原因离开过信仰团体的人们,可以尝试回归,不一定是原先的信仰团体,在不同的阶段会有不同的感受,也可以大胆尝试其他宗教信仰。

Keating接着说,一些信仰体验,比如在海边面向大海静静地坐上几个小时,感受海浪起落,海风吹拂,思考神的存在,他认为这种特殊的经历可以帮助人们感受到上帝,同样的方式有所谓的新纪元音乐和冥想等等,明显是偏向感受和经历的灵修性的行为。

Stephen接着又问了一个大问题,祷告有什么用?上帝能听见我的祷告吗?上帝听见后会采取行动吗?他认为人们不相信神的存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神从来没有回应过祷告,而这是被显而易见体会过的,那就是祷告没用。这确实又是信仰大问题,我认为大多数基督徒在祷告这件事和祷告的本质依然没有答案。

Keating回答:我不认为祷告有用。而且他明确自己在祷告上做的不好。但回答又回到了行为主义,那就是这些宗教行为让人变得自律,而自律的人生总是好的。实用主义。即便我不确信上帝是否存在,也不应该成为我过宗教生活的障碍。

缸中之脑问题:我们是否被模拟?答案:模拟的精度不是无限的,如果我们可以找到最小精度就可以解释这个问题。

外星人,其他生命体存在的可能?科学解释。人类的起源,三次撞击对地球的影响。依然是概率论解释人类的存在需要多少个前置条件以不可思议的方式排列发生,因此人类的存在和整个宇宙的量级并不相等,从概率角度,人类的出现也是个概率几乎为零的事件。

占星术和宗教的区别,占星术不够科学。

冒名顶替综合症,这段叙述很精彩,推荐,大概在1:34:30秒左右

我认为整期播客非常精彩,提出了很多大问题,而接下来我会尝试从我的信仰经历回答这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