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恩唯信,荣归上主

斯兰书房

平权陷阱和对立幻觉

平等是个伪命题,特别是针对传统二元性别的平权更让我们看清这是个真空中的球形鸡问题。

二元的平等模型,最直观的就是天平,要想不让天平偏向任意一边,唯一的方式就是在双方质量相同情况下保持静止。也就是说,平等,是一个静止的观念,而不是动态的观念。即便两端质量不发生改变,如果天平两端的质量产生运动,天平依旧会摇晃,而无法实现所谓的平等的目标。反映到现实世界,这就意味着要求两性集体中不存在权力变化的个体,这就是所谓的理想状态或是乌托邦,是永远实现不了的,更不用说现实世界中绝不是只牵涉双方的受力条件。

因此,根本不存在实现男女平权的可能,只存在男权或女权的可能。也就是双方都要求超过对方的权利。无论如何,以压迫和被压迫作为辩词是无效的,只要产生事实性偏差,都可以解释成一方对另一方的压迫。而不可能存在一个没有压迫的世界。反压迫是可能的,但是反压迫的力量也变成压迫也是可能的,如果压迫预设了立场,则关于压迫和反压迫从来不是平权运动,追求平等的问题,而是立场问题。

偏个题,现今西方除了传统二元性别以外的LGBT群体问题,相当于是在二元性别问题上复杂化,当天平不再是二元,当两性只占40/40的80%比例,剩下的20%变成中间灰色地带,似乎就可以得到一个新的平衡,让多元性别充当这个平权问题中的缓和带,因此,LGBT就变成了一个光明正大,西方文明用来解决传统性别对立问题的方案。然而为了追求政治正确,少数群体竟然变成新的压迫群体,当人们为了追求性少数群体的平等而反过来迫害性别多数,这个问题就有点荒谬了,而东大则是因为不够“进步”反而还在纠结两性对立问题。这更加证实了追求平等就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思维方式。只让受害者发言的后果就是会有源源不断的受害者。

而除了性别以外,几乎任何追求平等的尝试都要面对超过2个以上的群体,这不仅要求根据群体的诉求和比例精确分配权力,还要求每个群体尽可能保持静止而不流动,这还是不考虑群体间存在交叉重合的情况。无论是多少维度,静止永远是超越时间的概念。而对平等的追求永远不会有答案。

平等问题,根本不是客观科学问题,而是立场问题,共识问题。这意味着揪着多元群体的立场辩论永远不会有答案,如果不找到共同立场,我们永远停留在解决平等问题。而多元的倡议就是罪魁祸首,差异是可以理解,但是差异不代表多元,恰恰是越过差异,我们能够找到一元。因此两性问题,如果不超越性别看待问题,就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可能。针对事件的批评,根本不是性别问题,而是个体是否能够维持在人类价值观的基础上,不是为自己的性别争执,而是双方都认为,对方有着一些违背人类共同价值观的行为,比如渣男(女)和捞女(男)都是违背了人类对忠诚不背叛底层价值共识的个体判断,根本没有必要和性别扯上关系。

因此,性别对立引发的对另一个性别群体的排斥根本是自欺欺人。在现实生活中,不论性别,我们都见过好人和烂人,交友需谨慎,前提是双方都有共同的价值观,想要维持长期关系更需要双方契合的价值观。没有坚定的立场,没有自己的主见,学不会独立思考因此根本没有一套自己能够坚持作为判断依据的价值观才是当下群体混战的根本原因。

当然价值观也是以信仰基础的。越是想要拥有关系,越是需要个体的独立,越是需要个体能够独立坚定面对信仰。没有信心的品德,国攻打国,民攻打民的末世就是进行时。